而这雍城之中,唯一与城中氛围格格不入的,便是那个自几日前便来到雍城的白衣剑修。
说起这剑修,哪怕是雍城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多多少少对他有所耳闻。
至于缘由,只因这剑修实力强劲的同时,还生了张格外俊朗的面容。
而此时此刻,这位剑修正在城中一处不起眼的茶肆歇脚。
他为自己斟了一杯热茶,也不在意茶水的温度,囫囵几口便喝了干净。
一道声音自他脑海中响起,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他这样喝茶的举动十分不满:“你这样囫囵吞枣的,能喝出个什么味道。”
白衣剑修“唔”了一声,道:“下次一定。”
那声音气结道:“楚寒衣,你每次都这么说!下次肯定还是几口便喝下去了!”
“好了好了,岁岁,”楚寒衣说到一半,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下意识摸上了搁置在桌上的佩剑,神情肃然:“你听,好像有哭声。”
白梅也跟着安静了半晌,随后道:“西南方向两百尺,有个小女孩遇到南渊的人了。”
它话音刚落,楚寒衣便拿起佩剑,运转灵力窜了出去。
他循着哭声一路找去,终于在一个破旧的房屋中找到了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他一边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小孩,一边在心中与白梅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