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你怎么了?”
他闻声微微惊动,急忙回看,见只是杨筝,神情很快复定下去。
幸好,园子也没其他人了。
“是我这做兄长的失察了。”
他甚至于有几分苦笑,杨筝知道,就算她不问,他想说的话自是会往下说的。
果然,魏君行握住她手,沉下眼轻声道:“筝儿,我并非说修承有哪里不好。”
简简单单一句这样的话,杨筝已猜到他要说的是哪桩事。
“叔父不会喜欢修承的。”
她沉默无应,虽无应答,但完全懂得魏君行的意思,巨鹿魏氏乃为世家,金陵是叔父的掌上明珠,纵然顽劣,也会为她选配清贵良媒。
“修承更不适合金陵。”
他确实不是在说修承不好,只是在府里相处的这段日子,他们两个都已经知道修承成长为了怎样的人。抛却家世、品貌不谈,修承偏于寡静少言,金陵有许许多多的诉求说与他听,他多数不做回复,连话都说不到一起的人,如何共度余生?
杨筝自觉有错,她不是没有察觉,因着自欺欺人的缘故总不愿去深想。
魏君行忧虑地恳求道:“筝儿,帮帮金陵,断了她的念想。”
杨筝微微侧过头,身后空荡荡的,金陵还无所知地在作暴雨后的画。她点头应承了:“我会想法子的,总归不要伤着她的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