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于手心,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上方的男人睁开了眼,那一双迷茫热切的眸子,正一错不错的盯着他。
自己是在做梦吗陆寅的眼底带了一丝血红。
他望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对方柔顺的银发扎在脑后,发尾搭落在肩头,领口处的布料因为弯腰的动作晃晃悠悠地敞开了些许,能看到里面带着浅粉血色的白皙肌肤。
再往深却是什么都瞧不见了。
一阵头疼暴虐感再次袭来,陆寅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等到手心的伤口处理好,庄鹤抬头见陆寅还处于昏迷之中,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缓慢的将精神力注入其中。
其实他也不太确定陆寅会不会排斥自己,毕竟刚刚排斥程澄的样子过于激烈,万一发生二次排斥
但现如今除了他,似乎也没有人可以对陆寅进行疏导。
金色的精神力像是漂亮的鎏金鸟笼,将陆寅完全的笼罩其中,像是属于庄鹤的金丝雀,随着试探性的触碰,精神力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庄鹤神情舒展的坐在一旁,他必须要控制好精神力。
等到进入陆寅的精神海里,环顾了一圈崩塌情况,才让庄鹤稍微放下心来。
看来陆寅只是单纯的排斥程澄,还没有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温柔的凤凰蜷缩着羽翼,将比它大上许多的白虎抱在怀中,源源不断的金色丝线涌入陆寅体内,白虎也从最初的焦躁逐渐平静下来。
它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肥厚粗壮的爪子试图去拍凤凰的羽翼,却被凤凰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大脑袋。
白虎委屈巴巴的将前爪伏地,大大的脑袋就这样放在爪子上面,一双虎目看似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