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有人再怎么质疑庄鹤,也不敢当面造次。
打庄鹤的臉就是打帝国的臉,谁都不会去触霉头。
陆寅看着庄鹤的侧脸出神,这么强大的人,这么完美的人,曾几时他在听梁同讲述时,会想着这人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吗?
可接触以来又讓他看到了庄鹤的另外一面,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首席,也不是永远面若冰霜,他会笑会抱怨,会耐心教导自己,也会偶尔露出一些属于年轻人的逗趣心思。
目光缓慢下移,庄鹤的衬衣领口还是有些湿润,紧贴在白里透粉的肌肤上,陆寅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哑。
“老师,衣服穿着难受吗?都湿了。”
庄鹤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很难受,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烦躁,朱晨的事情并没有惹怒他,反而这种黏腻不整洁的状态讓他十分恼怒。
“有些,快点回去吧。”
他伸手扯了一下衣领,将领口湿润紧贴的布料扯开,思索了一会,干脆解开下面的扣子,将湿透的地方反折到旁邊,这样就不会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庄鹤本人倒是没有任何感觉,但陆寅却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将领口翻开,庄鹤本就白皙的肌肤露出更多,能看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再往下因为衬衣并非十分修身,所以鬆垮的露出了一些缝隙出来,坐在旁边有些看不真切。
他的眼神都快黏在庄鹤身上,反應过来后立刻站了起来,倒是把庄鹤惊了一下。
“怎么了?”庄鹤抬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迷茫疑惑。
而在陆寅的视角看来,他能看到庄鹤瞪大的雙眼,因为居高临下的缘故比平时更圆润一些,高挺的鼻梁下面是红润饱满的雙唇,正微微往下撇,一副十分疑惑的模样。
陆寅的喉头上下滚动,他顺着庄鹤修长的脖颈,能看到在侧面看不到的美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