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各人自有各人的福,他可管不了哥哥的家里事。
离开的路上庄鹤联系了杜雨,对方似乎是正在翻找什么东西:“当时看过的那本记载被借走了,就是庄教授借走的,所以我俩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一本很厚的古籍?”
“对,既然你已经在庄教授那里看过了就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挂断通讯后庄鹤飞行器里沉思,虽然这件事看似和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但其中一点却让他很好奇,为什么会隐瞒?
就像叔叔说过的,这种事不论是从哪个层面来讲都是非常振奋人心的,哨兵和向导合力战胜来势汹汹的虫族,为后辈们开辟了新的道路,这是值得尊敬值得赞扬的。
除非其中有极大的隐情,不然庄鹤想不明白先祖隐瞒这件事的本意。
等回到家里,咖啡软绵绵的喵喵叫了几声,庄鹤蹲下身将它抱起来:“白虎最近很忙,不能陪你玩。”
“喵嗷。”
咖啡似乎有些不开心,但比起白虎,它还是更喜欢和主人在一起。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脖子上蹭来蹭去,庄鹤轻抚几下它的头顶,眼底藏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丝落寞。
今天陆寅回来的依旧很晚,身上还有些酒味,但庄鹤竟然还没睡着,他扒在门外往里看,却正好和抬起头的庄鹤撞个正着。
“回来了?”
庄鹤在虚拟屏幕上敲打几个字后摘下戴着的眼睛看向陆寅:“早点去洗漱准备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