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
还没想完,主座的中年人开口就是一句抱歉,惊得长青立马将视线挪了回来。
“对不住啊,犬子弄坏了你的东西。”杨贵德想起身,无奈发现起不来只得作罢。
长青一眼便猜到此人身份,如此气宇不凡,必定是杨家当家的。他受不住这声道歉,就避开了正面回答,只道:“能修就好。”
“能修就好啊……”杨贵德点了点头,抬手拄起椅侧的拐杖,颤巍巍站直身子,他的羸弱程度超过了长青的预料。“明日,苏翎你便带这位先生到宗师那去。我身子不适,先失陪了。”
杨苏翎立刻起身欲去扶,被挥手拒绝后才堪堪应下这桩差事。她横眉对门外喊了声“玉兰,带屈先生和……”
她语气微顿,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长青的姓名。她向长青投来询问目光,见长青张嘴,结果耳朵里传来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长。”
一时间两人都错愕地望向屈黎,反倒屈黎仍坦然自若地补充了一句:“长寿的长。”
长青:……
扪心自问,我们很熟吗?
杨苏翎又将目光转到长青脸上,一幅“你俩居然认识?”的不可思议样。
玉兰已经闻声进了屋,杨苏翎扯了扯嘴角紧接上前话:“和长先生,去客房。”
玉兰连忙应下。
夜风习习,几人正准备就此散伙,一声将嗓子撕扯到极限的惊呼却急速撕破黑夜,刺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