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只得加深了些笑意,重复道。
目送尹瑎离开。
但他直到消失于尽头前,都还一步三回头地盯着长青和屈黎,一双狐狸眼里闪着精光,遥遥传来一句:
“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事?”
长青心笑:管你这狐狸什么事,嘴怎么这么多?
越问就越让他回想起刚刚平地摔进屈黎怀里的尴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寻了个落脚的房间,长青总算从刚刚的尴尬中缓过来些。
主要是另一位当事人过于平静的样子,显得他一个人乱想很自作多情。
他方才一路上犹豫,“演戏”一事究竟要不要和屈黎说。
但最后,这个想法还是被他无声咽回了肚子。
但是……
长青悄悄抬眼看已经走到前面的屈黎。
房间里光影憧憧,刻画出屈黎高大的背影,衣服褶皱凸显出身体的肌肉起伏,这无疑是一具很赏心悦目的人体。
他有些私心。
“演戏”一事有些麻烦,他要拿自己饵,就不可避免地会陷入窘境,会很狼狈,很不美观。
他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更不想让屈黎看到。
这样复杂的情绪,长青不敢深究,只能压在心底。
想着,他嘴角弧度轻轻滑落,眼底带上些许落寞。
但一进屋,他还来不及悲伤,就又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张床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