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滞愣片刻,一仰头看到屈黎嘴角的笑,忽地心里冒出一股无端的小火苗。
“你笑什么?”他伸出手,拽住屈黎的袖口,眯眼威胁问。
屈黎嘴角的笑愈发压不下,他偏没回答,任长青扯着他的袖口不松手,转头冲一旁,全程游离在氛围外的陈承开口:“照顾有功,这月给你加奖金。”
陈承猛地回神,眼睛一亮,红着脸颊就是一个立正:“应该的,谢谢屈哥!”
真是活宝。
长青失笑地摇了摇头,松开了屈黎的袖口。自己端详自己的手、手腕和胳膊一会,发现是圆润了不少,没有像之前那样瘦了。
后面又做了好些检查,这回总算绿灯,获得出院批准。屈黎去拿单子,长青一人留在病房,他站在窗边收拾物品,收着收着注意力便被窗外的景色夺走。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汾临还没有下雪,一片萧瑟。
他看了一会,不自觉推开了窗,一瞬,冷风争先恐后地涌进,吹散他浑身的闷热。
虽然决定要回家,但是临到真出院了,长青又有些犹豫。
“在这做什么?”身后,屈黎不知何时进来了。“不冷吗。”
长青摇了摇头:“屋子里暖气开得太大了,热。”
“绵州应该不开暖气。”屈黎胸腔震动,闷声笑了笑。他的眼停留在长青的背上,眼里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长青轻声嗯了下当作回应,一时间无人说话,唯有冷风不断敲打窗棂,也并不觉得尴尬。
不知多久,长青吹的脸微微发麻,自身后便伸出只手来将窗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