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就这样瞧着,鬼迷心窍般在长青跨过他时,伸手捏了把长青的脸。
……像受惊的猫,长青猛地瞪了他一眼。
旋即很紧张地抿紧唇,跟作贼似的下了床。
留在屈黎一人仰躺在床上,嘴缓缓地上扬。
长青吱呀一声推开了门,被外头站着的村长吓了一跳。
老人穿戴整齐,像是未曾安寝。苍老的面容与骨瘦如柴的身躯浸在黑夜里,更像一棵扭曲的枯树了。
“阿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长青揉了揉眼,透过指缝打量这个老人。
“还在睡呢,夜里村里又地动了,我怕你害怕。”老人弯着腰,嗓音低哑:“刚刚屋子里是什么动静呢?”
“哦,我被您吓了一跳,从床上滚下来了。”长青不好意思地笑道:“地动吗?可能我睡得沉,没感觉到。”
地动?他们在山上离得也不远,地动不可能毫无察觉。
长青直觉村长是在借此诈他们,不得不说,是个很油滑的理由。
他察觉到村长企图往里望的视线,连忙开口:“叔,我朋友睡得比我还沉,现在都没醒呢,您别管他。”
村长不知是信了没信,也不动作,两人无声地对峙半晌。
直到长青幽幽打了个哈欠,村长才动,第数次叮嘱道:“守好规矩,切莫触了山祖的逆鳞。”
只是这次,他还多加了一句话:“不然玉也护不住你了……”
长青冷眼瞧着他消失,眼里哪还有一丝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