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这么快。
屈黎微微挑眉,俯身凑近看了看。发觉长青确实地睡着后,闷声咽下笑。
他枕着手臂躺下去,却没合眼,有些睡不着,扭头看着长青圆润的后脑勺。
他见长青头发被压得翘起,便伸手去压。没想到那缕发丝过分顽强,根本压不下,反倒顺着他的手指绕了个圈。
长青突然哼了一声,人翻了个身,面朝屋顶。
屈黎的手就僵在长青额前,几乎能触到温热。
还好,一切很快归静,长青没醒。
屈黎重新呼吸,缓缓收回了手。
他小心地正回身子盯着屋顶,企图通过放空按捺住过分躁动的心脏。
然而屈黎正有睡意,身侧的长青又翻了个身,只是这次,他的手正正拍在了屈黎的肩弯上。
不痛,但扰的屈黎呼吸是一紊。
因为长青舒展的指尖,正巧触着他的喉结。
只是下意识的吞咽,那指尖便按着他心乱的开关,身体实诚的燃起密密麻麻的火焰。
屈黎不敢动了,无声的咬紧牙关,却小心地将那手拿起,扶着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没醒。
屈黎望着长青恬静的睡颜,秘而不宣的,将他的手牵在自己手心。
旋即闭眼,任心跳几乎要震出胸膛。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言说而不会给长青带来负担的时机。
心上人的心被包在层层迷障下,还没有完全对他打开。
但他一定会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