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年纪不算大,四十出头,却已然被鳞侵蚀的看不出年龄。
“村长阿叔不在啊。”长青站住脚,后背莫名有些发毛:“那我们在这等等他,正好我陪你们聊聊天。”
长青背着阳光,白净的面容几乎透光,光是站着,就与那隐藏在阴影中的人群好似处在两个世界。
屈黎被长青背手拉了一把,手心感触到对方写了一句话:“坐外头。”
意思是……
让他远离那棵树?
屈黎眯眼打量着那群人,忽地觉得,他们整齐地坐在那儿,像是在守着什么东西似的。
第71章
分开,屈黎直接寻了一个小土坡坐下。长青独自坐进人群中,亲昵地挨着那婶。
婶昏黄的眼珠子凝在对面屈黎的身上,抬手要指:“那娃子不过来?”
“他内向。”长青作势按下阿婶的手,摩挲:“不敢和你们聊天,我来就是。”
阿婶迟钝地点点头,这才把注意力转到长青身上。而看着长青,她僵硬的面容总算柔和,带上了笑意:“好久没见你呐,小青,还是俊。”
她反握住长青,粗糙的手掌像极了村里干了后的土路,这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的手。
阿婶的笑很僵硬,看得长青不由得心酸。
鳞病上脸,脸皮就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溃烂,长好,再溃烂再长好。
最后,五官粘黏,基本剥夺了人做表情的能力和样貌。
“我这几个月太忙了,闲下来就回来了。”长青说道,看向婶婶后边那些同样僵硬的面容:“阿婶阿叔,我从外头拿了些东西。”
边说,他边翻包,从包里拿出好些小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