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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黎的心脏随之猛烈跳动,呼吸沉重,神经也被拉直成线——

“没事。”

长青轻声道:“只是面墙。”

手下冰凉而粗糙的触感与一路而来身侧的石壁如出一辙,但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吞光严重的石料才会如此吓人一跳。

而没有光,长青只能双手都附着到石壁上摸索,企图寻出这面墙的全貌。

“咔噔。”一声突然响起,他的指节按到一个凸起明显的机关。

眼前的石门又开始运转,新的空间出现了。

一环套一环,一层又一层。

整个甬道漫长到模糊时空感知,重重机关隔门让这里仿佛没有尽头。

但长青明显能感觉到,他们在不断深入。

至于深入到何处……仍旧未知。

长青咽了口唾沫,喉口的黏稠翻滚的血腥更重也更难以忽视。

但更令他忧心的是,他的脖子处出现瘙痒了。

鳞在生长。

过往鳞生长产生的不适都消融于日常中,从未像现在这般明显,甚至都汇聚成一股难耐的瘙痒。

时间真的不多了。

至于最后若是没能找到解药,会面临的后果于此刻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了。

因为门后不再是黑暗,而是刺眼的光。

眼前的一幕,足以让人震撼。

那是一棵树,一棵参天巨树,顶破了天顶,枝繁叶茂,辽无边际。叶冠分割光线,地面落满零碎天光,目之所及皆明媚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