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你应该谢的。
小山橘略显嫌弃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染脏的尾巴上,又幽幽看向毫无所觉的人类。
“喵。”糟糕的人类。
即使暗示得如此明显了,这不懂看眼色的人类幼崽还是没放手,反而皱起眉,连带着受伤力度也稍稍重了点,小声说道:
“你的背……”
闻言,小山橘像是才察觉到背部的不适,扭头便在自己背上看见一道划痕,渗着血,而后收回目光,无所谓地“喵”了声。
小小伤口,一会儿就好了。
又不是人类,脆弱得要死。
那双手终于把自己松了,尾巴悠悠伸到前头,眯起眼开始□□。
耳边又传来稚嫩的,却十分认真的声音:
“你救了我,我会去给你找药的。”
舔毛的动作停下了。
小山橘投去莫名其妙的目光。
“喵?”
你谁都打不过去哪里拿药?
可人类很傻,听不懂猫话,远处又传来呼唤人类回家的叫喊——大概是他妈妈吧,小人类匆匆丢下一句等我就跑走了。
留下茫然的橘猫,愣愣举着尾巴,半天也没放下。
第二天傍晚。
小山橘蹲在河边,仔仔细细给自己洗干净脏乱的毛,水珠子从光滑的皮毛滚落,背光下闪着细碎异彩。
接下来便有了起初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