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排好,想起昨天的韩慕冶,拿出手机,却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过去,打过去又该问什么呢?
那种揪心的感觉还残留着,叫她只要想起来,就觉得难过。
韩慕冶。
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就涌上一股酸涩。
她应该生气的,他瞒着她这么大的事,那只鬼还借了他的手,把她提了起来,这是想要捏死她,还是警告她?
无论哪一种,他都被鬼缠身,原来他房间里那么多符箓,不是用来对付孤魂野鬼的,而是用来防止他被身上这只鬼夺了神智。
以毒攻毒,以鬼驱鬼,好决绝的法子,一点都不像他这么冷淡的性子会做出来的事,可仔细想想,确实又是他。
想着韩慕冶,莫梵花连上课都无法定下心来,总是走神。
那种难过的感觉始终不散,他一定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可干她这样的,怎么会怕一个鬼呢,哪怕是千年厉鬼又怎么样?
想要电话他好好说清楚,但在那之前,蒋卫明的电话先来了。
他问什么时候可以为他太太翁倩做法事,莫梵花掐指算了算。
“三日后吧,这几天你按照我给你的清单先把东西准备好。”再也没有心思上课,从学校收拾东西,今天又是莫梵花翘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