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莫梵花莫名有些心虚，小声解释，“是啊，很快也要毕业了嘛，我可能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给你做助理，总不好占着公司给的房子……”

“你可以占。”

“我不工作，白占公司的公寓，别人的助理怎么想？连罗哥都没住在这里。”她手机上还有各种房源信息，拿着小本本，戳着上面做的笔记。

韩慕冶没说话，一片静默。

这片沉默里，她总有种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的感觉，可仔细想想，自己又分明没错，咽了下口水，终于听见对面的声音。

“房子找好了吗？你可以不用急着搬走，慢慢来，这件事你既然决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呃，本来想着，有机会见面再告诉你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你是大明星，我怕和你走得太近对你不好，而且现在还有如初这个身份，知道的人多了，我也不能两边身份都占着，要是被人发现如初就是我，我怕给你惹麻烦。”

她小声解释，说得好似要正式道别。

“韩慕冶，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外界说得那么冷漠，也知道你其实内心是个温柔的人，你对我一个助理都那么好……以后试着对周围的人友善点，好不好？你的气运会好起来的。”

她才不只是一个助理，韩慕冶牙齿咬得死紧，“不好。”

他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