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拐过一个弯,白神仙拆着怀里的包裹数落我:“真行,我这就取个包裹的功夫,你都能被人缠住。”
“是暂住在彭家的那名摄影师,咱们打过照面的。”我解释到,看着白神仙把包裹拆开。
不大的快递包了三四层,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锦盒,藏蓝色的锦盒无比精致,盒子上还用金线绣了花纹,开合处夹带的穗子平整得像是专门熨过一样,要说精细,白神仙也精细,但远远没有做到这种极致。
我对这寄件人产生了浓郁的好奇,不由得打趣:“哟,什么呀?”
我还没来及去看那包裹上那寄件人的信息,白神仙就将外面的几层包装裹吧裹吧丢进了臭烘烘的垃圾堆,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让我感到更加好奇了。
我站近了点儿,看着他打开锦盒,里面叠着一张绢帕,我一眼看去就觉得这种丝织品用料的光泽度非常好,即使是在这样阴雨弥漫的天气里居然还能随着展开而流光溢彩。
帕子上绣了两条锦鲤,我不懂刺绣,但完全能看得出刺这锦鲤的主人功力之深厚,两条鱼儿仿佛就在缸中游动。
白神仙看着那帕子上的两条锦鲤,忽然一笑:“有意思。”
我探头问:“谁寄来的,女朋友啊?”
“你脑子里也就能想到这些了。”对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重新把绣着鱼的帕子收好,将锦盒塞进了自己的挎包,“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我不由得嫉妒起来,四周开始寻找三蹦子的踪迹:“还有惦记着你,你心里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