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蹙眉盯着藤蔓,再次阻下欲上前押人的大衍宗弟子:“等等,修罗业障并非无咎独有,加之近日海中魔物异动频繁,或有蹊跷…”
江随钰:“什么蹊跷?我们身处这茫茫海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行此凶恶之举。裴道友这是也想与妖魔为伍?”
“也”字意有所指,咬得格外清晰,只是在场之人无人敢置喙。
曦昀淡淡开口:“非也,只是蜃毒入体不到半刻钟足以毙命。以这身故的道友之修为,更是活不过三息。他若借蜃草杀人,何须留痕?”
“那不知加上这东西,证据的分量可足够。”
莫如微忽而出声,一枚留影石浮在半空。
画面清晰可见清晨时分,赤尾卷着几颗橘子悠哉穿过空无一人的过道。
“寂煊大师的云舟不必莫某多言,此间禁制重重,能否施展瞬移或传送诸位心中有数。”
莫燕:“清晨时分,除了他便再无人出入船舱。席义昨夜还在同我们商议到了千帆渡去哪儿逛,今日一大早便,难不成你要说他是无故自戕于屋中?”
无咎从袖中继续摸出个橘子,浑然一副事不关己模样:“谁知道呢。”
江随钰:“那你倒是说说,清晨时分,为何出现在此处?据在下所知,你平日不是总喜欢呆在船头么。”
无咎随手一指对面的曦昀,眼底笑意不减:“因为那女人总在前边呆着,我看她碍眼便去了船尾。谁知道你们的人偏要死在靠近船尾的地,晦气。”
莫燕:“你”
曦昀:“”
看她的橘子倒是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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