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得知林昭凰运被夺的时候，更多其实是开心的。

灵瑶仙尊的话，他从来不反驳，因为他也是默认了林家的衰落，甚至在这其中推了一把。

只有林昭的身份越来越低，她这个人越来越不够耀眼，他沈煜晗才能成为林昭必须死死扒住的稻草，他才能是林昭生命里唯一的光芒。

他要成为林昭的唯一，她的救世主，他要林昭成为自己的菟丝花，只能仰仗他生活。

想到这里，沈煜晗低声叹息，“昭昭，你从来不明白来讨好我，明明大婚当日，只要你跪下来求求我，我就什么都能答应你，我对陈落落的好，就是想让你看看，你究竟该怎么待我，若是你有陈落落待我的一半乖顺懂事，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双手奉上。”

林昭：“……”

鸿鹄姥姥忍无可忍，“杀了吧，太恶心人了。”

沈煜晗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林昭即便是凰运被夺也没忘记修炼，在各大秘境历练，凡域救人。

他为林昭所取道号望舒，意为月亮。

月亮再明亮，也比不过太阳。

他希望林昭明白。

可是林昭明明一直在失去，却从未回头朝他服一声软，她依旧朝着自己想走的道路前进，修道除魔。

他真身的神魂层次其实想要傀儡不受控制还是可以的，但是他放任傀儡被异界邪念控制，纵容陈落落。

并且控制傀儡在云顶仙尊前多番暗示陈落落的天赋以及陈落落的凰运远超林昭，花了很多时间将林昭救回来的那几个嫡系师弟培养成嫉妒她，见不得她好的吸血鬼。

可是到了这一步，大婚之日，几乎要失去一切的林昭掀下盖头依旧能脊梁笔直，声音清冷的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