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恭敬的向楚皇行礼,然后转向楚琅,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事关定国公谋逆一案的真相!”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云祁身上。

好奇,探究,疑惑。

自打皇太女宣布要纳谢云祁为驸马后,谢云祁就很少准时上朝了。

一开始,还会有人弹劾,说他在其位不谋其政,恃宠而骄。

后来,楚琅出现,独揽大权,谢云祁更是称病不朝,仿佛真的沉浸于‘待嫁’状态,渐渐淡出了权力中心。

此时,他突然出现在这剑拔弩张的朝堂之上,而且一开口就是眼下最为敏感的‘定国公谋逆案’,怎能不引起众人的好奇和探究?

楚琅看见谢云祁,心底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

这时,只见谢云祁直面楚皇,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陛下,二殿下,臣今日来,正是要揭穿这场彻头彻尾的诬陷!”

他举起手里的一份文书:“此乃京兆府衙记录的副本,上面清晰的记载,陈御史之子陈康,于上月十五在‘千金阁’赌坊,一夜之间输掉白银三万两,被赌坊扣为人质。然而,三日后,陈府便派人一次性还清了所有赌债,并将人赎回。”

“这一份,则是户部钱庄的流水记录,显示在陈康被赎回的同一日,一名神秘人向陈御史夫人的外甥名下存入了足足三万两白银!时间,金额,如此吻合,天下岂有这般巧合?”

证据一出,陈御史顿时脸色巨变,瞳孔瞬间放大了十倍!

朝堂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三万两!这可是三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