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要上朝,懒得跟这傻子计较,抬步走了。

等人走远了,高副将才四处张望。

因为幕城延还在宫里,他不好太张扬,只好用着以前的暗语——学鸟叫。

可谢景墨没叫来,倒是把幕城延勾来了。

幕城延笑着在凉亭里招呼高副将过去。

“有事?”高副将走进凉亭里,没什么兴致跟这人说话。

幕城延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高副将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高副将硬邦邦,“没有。”

幕城延又笑,“哦,是么?那你为什么不待见我?”

高副将看了眼幕城延脸上碍事的笑容,“谈不上待见不待见,人跟人是有缘分的,我们之间没那种缘分。”

就像他一看见幕城延就觉得这人是笑面虎,说话总也不直接说,无尽的试探,也就是云昭能忍,他一刻都不愿意跟这种人呆在一起。

他是武将出生,喜欢利落,坦荡,不似他们这些文官,肚子里弯弯绕绕,一百多个心眼子。

瞧着烦人。

幕城延笑了一下,而后点点头,“你跟景墨是战友情,确实难能可贵,当初我身子不好,家里不让我去战场,想来可惜,否则也有你这样为之筹谋的兄弟,这一直是我最羡慕谢景墨的一点。”

幕城延说着,把一杯茶往高副将的我面前放,笑着说:“不过我这个人很好相处,高副将或许久了就会知道,我其实也可以跟人很亲近,我跟希望跟高副将也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

高副将闻言,看了幕城延一眼。

推心置腹的朋友

云昭倒是跟你推心置腹了。

结果呢?

现在还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们舌战群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