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听说过,女人做皇帝的。”

“再说了,下头的那些老顽固会同意么?他们如今已经对云昭诸多微词,不过碍于新帝确实无法上朝,这才没办法,暂时安奈下抱怨,若是云昭直接称帝,那下头的人,还不反了啊?”

高副将觉得,谢景墨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谢景墨却不觉得这是个问题,“那些老家伙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云昭怎么想,这个位置若是让她有安全感,那就让她坐这个位置,老顽固不同意,那就换新人上来就是。”

谢景墨说的很果决。

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个狠人。

次日一早。

谢景墨就来找云昭了。

“什么?”云昭觉得头疼,“你要开科举,做监考官?”

众所周知,当年的主监考官是谁,那届的考生就都是监考官的学生,日后招入门下,也算是自己的势力。

“你一个从匈奴跑回来的,合适做这个吗?”云昭无奈道,“再者说了,你自己都没考过,你当什么监考?”

谢景墨理所当然,“我文采师从当年的国子监,是被当做太子去培养的,怎么,做个监考还不成?做监考都是委屈我了。”

云昭:“……”

谢景墨,“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今年的主考官就是我了,”云昭看着谢景墨跟自己挤眉弄眼,她心里一堆问号。

这是在干嘛?

色诱?

云昭简直没眼看。

谢景墨实在不擅长做这种事情,没一下,眼睛就挤成斗鸡眼了。

云昭又好气又好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