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翻了个身,看着窗户,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

她起身盯着窗户看了好几眼,确定没有落后,才又折回床上。

福海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太后,怎么还没睡么?明日要早朝,现在时辰不早了。”

太后点点头,盖上了被子,缓缓闭上眼睛。

心里一个问号。

从谢景墨回来开始这么久了,他每天晚上都会来守夜,今夜怎么了?

外头的天渐渐亮了,云昭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就被扯进了睡梦中。

次日。

云昭上朝的时候才看见谢景墨。

朝堂上,余相旧事重提,依旧反对改革新的监考制度。

谢景墨据理力争,云昭探究的看了他好几眼,并无察觉任何异常。

幕城延站在一侧,没什么情绪样子,由着余相跟谢景墨争论,余相给他递了好几次眼神。

他都当做没看见。

云昭觉得这很诡异。

下朝之后。

云昭站在台阶上,看见谢景墨匆匆往外走的背影。

福海要喊的时候,谢景墨已经走出去好几百米地了。

福海疑惑的对云昭说:“谢将军怎么了?怎么今日走这么快。”

幕城延幽幽从身后出来,“云昭,”

云昭扭头,看向幕城延,“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