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听见这话,那着包袱的手都顿了一下。
“怎么了?”云昭问。
福海看着云昭,眨了眨眼睛。
其实,看起来,还挺急的呢。
不过福海没点破,笑眯眯的说:“行,那我回头去桂花村给你带一些芙蓉糕来。”
云昭说:“不吃了,你问好了,直接回吧。”
福海笑笑。
还说不心急。
“行。”福海背上包袱就走了。
梅雨酒楼挂了歇业的牌子。
几天后。
福海回来,对云昭说:“幕城延没说谎,谢景墨确实是受了风寒,太医们都在诊治了,许是受了诅咒的影响,所以大家更为担心一些。主子放宽心,没事。”
云昭连日来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
梅雨酒楼重新开业,来找人的小兵们也拿着画像回去了。
云昭恢复悠闲,坐在酒楼最上方的角落里看书。
只不过闲不住的县主偶尔会进入叨扰,说几句话,懒懒的在云昭的包间里睡一觉。
旁人总是不解。
这酒楼的包间,还能比县主家里的大屋子好睡觉?
县主却说,云昭身上有一股子清冷的香味,助眠的很。
众人听着话,沉默不语,可也都知道,县主脾气古怪,能让她这样青睐的人,必定身上有所长,轻易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