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童子灵心情复杂的听着这位餐馆大叔眼眶红红，说话一顿一顿的, 讲着自己女儿的情况。

“一直以来, 我家囡囡都对外界没有什么反应, 我也已经做好了她一直没有反应的心理准备，只是前阵子，王老送来的东西, 让她对周遭的反应提升了。”

这话说的有点没头没尾的, 但不管是童子灵还是谢云几个都听懂了，看样子她的馒头对这个大叔的女儿产生了效果。

虽然只是微末的效果, 但对于这位大叔来说已经是进了一大步了, 囡囡当初受到的刺激和伤害太大，哪怕即使治疗了, 她整个人根据医院的报告来说, 属于身体内部严重受损，很多地方都被堵上了, 太多的专有名词作为父亲他也听不懂, 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可能一辈子就是这种呆滞迟缓的模样。

以前还会偶尔抱怨一两声女儿太闹，要乖一点, 现在不闹了，乖了，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

……

回宿舍的时候，童子灵的神情都是怏怏的，餐馆大叔那副红红的眼眶，一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直到她接到了王老的电话。

“童子灵同学，你知道了吧。”王老的声音有点疲惫，之前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了老伙计几个，倒是没想到囡囡真的有反应。

“王老的意思？”

“个人交易，你最近境界突破到隐元境了，应该可以增加吧？”

童子灵丝毫不意外王老会知道自己突破的事儿，这事儿也不是啥保密事项，对于王老的要求倒也没拒绝，只是她坚持了一件事，“不做无偿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