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霁寒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他把一杯茶放在谢砚白面前：“喝点，润润。”

另一杯自己拿着，在他旁边坐下。

他身上那股幽冥之气还没散，但看向谢砚白时，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亏？”斐霁寒抿了口茶，“救了鲛人族，稳住归墟封印，这功德不小。”

“功德能当饭吃？能还债？”

谢砚白翻了个白眼，端起茶喝了一大口，被烫得嘶嘶吸气。

“那长老最后说的你听见了吧？轮转王在酆都憋大招呢！我感觉那五方血祭的能量，他怕是吸足了，这趟归墟，我们算白忙活一半，就给他加了餐！”

斐霁寒神色凝重起来。

“嗯。归墟的水灵精魄，加上长白山的地气，秦陵的人牲怨念…能量确实庞大。”

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我需要回地府一趟。”

谢砚白挑眉：“现在？不怕后院起火？”

“必须去。”

斐霁寒语气不容置疑。

“召集十殿阎罗，整合情报，稳定后方。轮转王在酆都的动作，地府首当其冲，不能再各自为战。”

他看向谢砚白，“你…好好休息，恢复元气。”

“行了行了，帝君大人日理万机，去吧。”

谢砚白挥挥手，一副赶人的架势，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别被那群老鬼糊弄了就行。”

斐霁寒“嗯”了一声，站起身。

他身形未动，但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幽深莫测，仿佛与另一个维度产生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