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散发出来。
“手。”他言简意赅。
谢砚白还在为债务忧伤,下意识地把在南海深海对战留下几道深可见骨、虽然愈合但还泛着红的右手伸了过去。
斐霁寒修长微凉的手指沾了点药膏,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轻柔地涂抹在那些疤痕上。
冰凉的药膏和指尖的触碰让谢砚白一个激灵,瞬间从债务噩梦中惊醒,触电般想缩回手。
“喂!我自己来!”
斐霁寒却稳稳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垂着眼睫,专注地涂抹着药膏,紫气在他指尖若隐若现,似乎在辅助药力渗透。
“别动。”声音低沉。
哦豁~
小小在靠垫上支棱起脑袋,绿豆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谢砚白挣了两下没挣开,看着斐霁寒那副认真又有点笨拙的样子,耳根莫名有点热,嘴上却不饶人。
“帝君大人日理万机,还有空管这点小伤?地府那帮老鬼没再吵起来?”
“暂时压下去了。”
斐霁寒头也不抬,“分派了任务。酆都情况…比想象中糟。轮转王的渗透很深。”
药膏清清凉凉,确实舒服。
谢砚白哼了一声:“我就说那群老鬼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靠…”
他话没说完,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