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上去睡吧,被褥都换了新的,你别嫌弃。”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将秦郁白换回了床榻上。

秦郁白忙说道。

“我怎会嫌弃?”

穆南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之后,就继续躺在脚榻上睡了。

秦郁白百思不得其解。

她这是被木头砸得,把脑子砸坏了?

次日,伤好了些,穆南茴便在废墟中寻出几条结实的木棍钉个梯子,秦郁白坐在穆南茴的身旁,看着她提着几根木棍,敲敲打打的。

“小茴。”

“嗯。”

“我写了个条子,晚上你传给老白。”

“好。”

秦郁白看着穆南茴无比专注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问道。

“你也不问问我写了什么?”

“难道你还能将我卖了不成?”

秦郁白轻笑一声。

“令牌你放哪里了?”

穆南茴背对着秦郁白,从衣襟里掏出那块黑色的铁牌子,递给秦郁白时,还带着温热。

秦郁白拇指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笑着对穆南茴道。

“今晚,我们去吃席。”

临近黄昏时,秦郁白让穆南茴给他换上了繁花织锦的外裳,头上的墨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改往日的颓靡,让她花了点铜钱找了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把他背着进了主院。

穆南茴终于知道秦郁白口中的吃席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