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章还在疑虑之中,但闵明珠却满脸喜悦。

秦淑瑶脸色越来越黑。

秦郁白又继续说道。

“我这段时日,已经不管窗外事了,云章能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母亲也应该高兴,不是吗?”

秦夫人听得秦郁白的话,眼眸立即躲闪起来,不敢看他。

“这段时日,府内的事都是嫂子在处理,府外的生意,都是我在接手,大哥,你确定要把令牌交给秦云章这样的废物手中吗?”

秦郁白略显好奇地说道。

“瑶儿莫要胡说,云章之才并不在我之下,再说,他是你亲哥,莫要信口开河,受他人挑拨,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秦淑瑶冷笑一声。

“他管着底下的布庄,却断了之前长期为秦氏供货的桑园,转头与另一家成契,只因新合作的桑园让半成利,谁料,那一家桑园是生手,不懂这蚕茧养成之法,交上来的却是一些残次品,以往,这样的东西是上不得布庄的,秦云章将错就错,将秦府好不容易积攒的客人尽数得罪了,大哥,就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废物吗?”

秦云章狠狠地拍了桌子。

“秦淑瑶,你能耐什么?你仗着崔通判家的势来秦府耀武扬威,你更可耻,令牌交到我手中,这个家还能姓秦,交到你手里,就只能姓崔了。”

两人不停地大声争吵,其余人都皱着眉头没有作声。

秦郁白背脊往椅背上靠了过去,斜着身子轻声问身后的穆南茴。

“看上哪道菜了?”

穆南茴忍住嘴角的笑意。

“都喜欢。”

“还挺贪心的。”

穆南茴但笑不语。

秦郁白冷哼了一声,他昔日的压迫感还是让两人闭了嘴。

“果然是权势迷人眼,一个两个都想着当家做主了,也罢,终归,我在这家里,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令牌等下我就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