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想,要不直接离开算了,想想如果真这样做了实在是不礼貌了些。

颜叙真的脑子真的太厉害,说话滴水不漏,拿捏人心恰到好处,在东渊县做个县令的确屈才。

贺云朗的变化极大,面对颜叙真,他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神色淡漠,没有哪一句话能激起他的情绪,游刃有余与颜叙真周旋。

穆南茴想,他是为了自己才来的东渊县吗?

或许,在前些天收到颜叙真送来的信,他已经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析得一清二楚了。

或许是她的胡乱猜想,但人总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正当她垂眸叹息时,贺云朗的声音打断了她。

“南茴,你是乏了吗?”

穆南茴想了想,对着他们轻声说道。

“以后,你们想做谁的左膀右臂,如何掀起朝堂风云,或者夺了谁的权,搭了谁的船,能不能别把我卷进来,我脑子笨,只想在山庄种点草药过点简单日子。”

颜叙真挑了挑眉,没有开口说话。

贺云朗一贯从容的神色忽然有点慌张。

“南茴,以后不会了,我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来打扰你。”

穆南茴点头。

“你以后也别再来了,上次给你写信说过了的。”

贺云朗眼眸破碎。

“我,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只是见你出事了,我怎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