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花倒是无所谓,赵静却感到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站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如同油锅上翻煎一般难熬。
可她偏偏又不敢妄动。
太阳渐渐爬上了肩,许柔嘉背着小书袋出来了。
走两步站定在她跟前。
一张脸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赵姨娘,倒是辛苦你过来伺候我母亲了。”
赵静气得牙痒痒:“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哟,还这么大胆子呢,看来祖母给你的教训不够啊,要不要我再去同严妈妈说一声,让她们知道知道,你在这里说了什么好话?”
赵静脸色一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贱人,当真是奸滑得很。
许柔嘉看了看她的后背,笑着说道:“五十记杖责,看来都好的差不多了嘛,就是走路还有点高低腿,别落下了残疾,那父亲可就更不喜欢你咯。”
“小贱人,你找死!”她终于忍无可忍,出手要去抓她的胳膊,可惜身上带了伤,行动不利索,没抓住她,自己倒被青梨院的丫头给扣住了。
“赵姨娘,这可是在青梨院,你敢在这里欺负我们小姐?”
许柔嘉站在远处,得意地冲她比了个鬼脸,转身就走了。
“小贱人,有种你回来!”
余袖清在屋子里都听见了这一声喊叫。
头疼地闭了闭眼。
起身出门,厉喝一声:“吵什么?”
赵静应声回头,看见余袖清一身浅云色素纹长衫,一头青丝如瀑,毫无金银所饰,却是面如皎月,肤白如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