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淑妃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庶女,不可能会骑术,却能让陛下开了带妃子进围场的首例,实在是…
皇后回到自己寝室,才露出阴狠的神情,死死捏着帕子。
“娘娘。”
李嬷嬷推门进来,低声回禀:“事情都办妥了。”
“可都喝光了?”
“是,是吴家安排的人去的,没有留下痕迹,奴婢特意让人在外面候着,亲眼看见福禄端了空碗出来。”
“那就好。”
皇后长长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
“苏瓷,本宫就看你这张狐媚的脸蛋,能撑到几时。”
……
虽已经是冬末,但围场依旧朔风凛冽。
玄甲黑衣的禁军站立两旁,更添几分肃穆庄严。
玄奕身着明黄色锦袍骑在高头骏马上,外罩墨狐裘披风,头戴嵌宝金冠,气宇轩昂,尽显王者威严。
身后是皇室宗亲和武官们,也不缺一些身穿骑术的英姿女子。
但最瞩目的,是那位被庄公公和宫人小心围着的宠妃。
湖蓝色骑装,外裹着雪狐裘披风,三千青丝高挽,只别了两根蓝翠玉簪,一张姝色绝容灵动脱俗,美眸盼夕,潋滟流转着那抹难以言表的媚意,诱人心弦。
在场大多是男子,情不自禁频频投目。
如此倾城佳人,实在难怪陛下…
苏瓷哪有空理会别人看啥,正摸着庄裕牵来的小白马,掂量怎么表现笨拙一点才不会暴露她会骑马的事,就见白马王子到了她身旁,酷帅酷帅伸出手。
“上来。”
“啊?”
苏瓷懵逼看着男人有点黑的脸,只好伸手被轻轻一拉,便坐到御马之上,被狐裘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