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打开房门,看也没看外边的人,就直接转身回房了。她没开门就知道这人是谁。
“军军,吃饭了没有,爸爸带你和妈妈去吃饭好不好?”
“不去,妈妈说了,不许跟陌生人说话。我不认识你。”军军一本正经的说着。张家兴这时有点心慌,他似乎丢掉了一些什么,他心里难受。
张家兴抱起军军,这是他的儿子,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却搞成孩子根本不认识他。他把头靠近军军的脸,想挨着军军更近些。看晓晓坚决的态度,他以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这样的去亲近儿子。
慈父心在这一刻似乎泛滥开来。他以为以后还有很多的岁月能和儿子相处,没想到在他心底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妻子会反抗的这么彻底,敢冒时代大不韪也要和他离婚。
嗨,想辣么多干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想循规蹈矩的做贾家媳妇,还是要随我心才好。
关好窗户,回到床上,凝气打坐修炼。
天刚刚破晓,外面的丫环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王善宝家的站在大太太的房门前,敲响木门,“太太,该起床了。”晓晓坐起身来,心里是满心不悦,七早八早的起这么早,太烦。(以后改称邢慧)
“嗯,进来吧!”邢慧站在衣笼前,给自己挑选衣服,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浅蓝色衣裙穿在身上。对着铜镜照着看了看,还不错。身着浅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王善保家的陪着邢慧去给贾母请安,邢慧现在住的是马棚边上的东院离主院荣禧堂有不小的距离。一路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看闻名天下的荣国府到底是个啥样?这一路走来,荣国府不愧为名满天下的国公府,这虽然不是十步一景,但是这府里景色还是不错滴。
邢慧到荣禧堂的时候,已经坐满了荣国府的大小主子。邢慧走上前给贾母行了一个礼,“给母亲请安。”贾母半天也不叫邢慧起身,这样半蹲着比跪着还累,贾赦看见了也没有知声说一句,看来他不是不满意贾母给他做主娶的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而是很不满意。很好,等着瞧吧您呢?
贾政夫妻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王氏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邢慧也不等贾母叫自己起身,就故意摇摇晃晃的要晕倒过去,还不等边上看戏的,和贾母说话,邢慧就突然晕倒在地上了。
邢慧为了晕倒逼真,还逼出许多虚汗,一脸煞白的样子,这可把贾母吓着。她只是想冷冷邢氏,立立威,可谁能想到,这个没用的才这么会儿就晕倒在地上。
贾赦就是再寡情,也不可能看见自家夫人晕在地上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