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年忽然跟她说喜欢,跟她说爱。
当年,她被慕祁年强的时候还担心慕祁年孩子她是不是从他的前女友那拐来的孩子。
她也许骨子里还是个守旧的女人,隐约地感觉有些失落,也许慕祁年在那时候就在她的心里开垦荒土了。她跟慕祁年第一次上的时候没有流出所谓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子血,她自己也是懵的,可是她印象里,那就是她的第一次。
在被攻破之前,她都想好了怎么解释她为什么生了儿子还有处女膜这个鬼东西,她准备要说自己下面的那块东西是花钱请人缝的呢,可是最后她啥都不用讲。慕祁年也以从不觉得她是第一次,对她也从来没有有过负责人的念头,所以解释也不过是个笑话,就算她在他之前已经是个千帆过尽的女人他也不会介意。
所以她也跟自己说,慕祁年不过是她的炮友,不是男友,所以,她也不需要从慕祁年那里得到关心,体贴,和照顾。
开始她当慕祁年是炮友,但是慕祁年其实把他当情妇,只是开始她其实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月末,慕祁年往她卡里塞比保姆工资多上十几倍的工资,这样的意思傻子都看得出来了。
开始苏年还有骨气地不接受,暗地里跟慕祁年对着干,可是慕祁年开始拿着蛋蛋来威胁她了,她就沉默了。
想到这里,苏年又想起自己家的养殖场迅速崛起的事情
。一年前她以为慕祁年是为了蛋蛋,可是现在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想错了,这慕祁年也许其实压根就为了补偿她辛苦满足他这个金主兽欲的一时兴起给的恩赐。
就算到了现在,想起曾经慕祁年硬着给她塞钱,塞钻的时候,她都能内心深处奔腾着的欲爆发的屈辱。
那时候她总一副贪婪样地将所有的钱和晶光闪闪的钻收入囊中,以此来自我宽慰,我在你心里是个暖床的情妇,你在我心里也不过是一个值钱的男人。
所以,凭什么,慕祁年当初一说喜欢她就必须得有回应?凭什么还让她背负一个背信弃义,抢子夺夫的罪名?失去宝宝,她真的也很痛,可是慕祁年却只会怪她。
苏年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伸手拭了拭,又站了起来拿出手机,用滴滴打车,叫了一辆出租车。
几分钟过后,苏年感觉自己身前一辆车停了下来。
她打了抽搐了一声,哑着嗓子开口,“出租车吗?”
司机过了一分钟才开口应她,“是的!”
苏年有些狐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摸索着上前,将汽车后排车门打开,坐了上去。
“我去竹溪路东!”
苏年刚刚上车便开口交代地点,随后苏年听到汽车们锁上的声音,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心惊。
“毛毛别趴在我的脚上,硌着你你会不舒服!过来这边,这边空间大点,你趴着应该挺舒服的!”苏年扯着嘴角指着自己脚下的右边的空地。
可是苏年手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座椅的皮,脑子是懵的,回神,手又沿着真皮座椅往旁边摸了摸。
车后座上还有人呢。
“师傅,这车上还有人……”苏年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座位是真皮的,我没有叫豪华出租车!”
师傅沉默了。
苏年心惊了,以为自己上贼车了,轻声道。
“我是个瞎子,眼睛卖不了钱!”
“我还身患艾滋,你看我体形憔悴,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