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建造这里的人本意是想要关押魔的，但是却不想这魔太难过。

黎煜眨了下眼睛，眉头微蹙。

后半段莫灵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人只听前半句也能想到这一层。

黎煜深吸一口气。

如果他们的这个猜测是真的的话，那么能说明……其实某种程度上，归月对于魔主其实是心中怀有愧疚的？

为什么他们现在愈发觉得数万年前的归月他们反而读不懂了呢？

如今想来，那个时候的归月的确是有秘密的样子，只是他们不会觉得这秘密是什么不得了的，但是现在看来，这秘密居然和魔主有关系。

尤其是这镇魔塔。

几个人朝着魔主看过去，后者明明是在用着云归月的脸，可是两个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清冷如天上月，一个妖冶如彼岸花。

后者眉眼间似乎都写着不耐和厌恶，此时面对着所有人的打量，眸中的危险一闪而逝，嘴角挂着的笑容却让人觉得诡谲。

“再看，我就要挖掉你们的眼珠子了。”

她冷哼一声。

什么魔气不魔气的，云归月觉得这样做就能弥补什么吗？

不可能的，那漫长的痛苦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其他人如果没有切身的体会一次的话，那么就没有评价这件事情的资格。

包括所有人。

“去里面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效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