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此,凝香还有些怜惜。

蝶梦跪在地上,轻攥着衣摆,眼泪盈盈打转。

沈醉扫过这几个小倌,面上不显山露水。

县令夫人豢养小倌他的确知情,不过是骗骗裴玄归罢了,但他的确未曾知晓,真凶竟出自他揽月楼?

可这几个小倌身世清白,为何要对无辜女子下手?

更何况是毫无瓜葛的县令夫人?

“带下去。”裴玄归支着额角,耐性不多。

凝香眉色一喜:“放了?”

裴玄归掀眸:“严刑。”

大意是,他懒得审了,亦或者是,这几个还犯不着他亲审。

廖仪领命,带着几朵怯花下楼审问。

沈醉视线落于裴玄归侧颜,棱角分明,锋利削薄,近乎如阎罗般无情冷酷的模样。

“凝香,能否劳烦帮我送一套整洁衣衫过来。”

沈醉长睫轻动,难免有些尴尬:“我两天没换衣裳了。”

裴玄归都换三套了。

苏凝香下意识点头,而后一顿:“就,在,这儿换吗?”

此殿可是半分遮挡都无,殿下同这疯狗如此坦诚相待?进展飞速?

沈醉道:“嗯,他不许我离开他半步。”

裴玄归正在梳理案件脉络,本意并不想搭理他半分,直到听得这话眉梢一抬,并未出声。

旋即苏凝香拿来一套月白薄衫,沈醉当他面上解开腰带,褪去外衫、里衣、一抹莹白的肩膀过分显眼,同万千雪落时那一捧白,他眼底好似都被刺了下,绵密地细微不适。

直到那里衣半褪下肩,稍稍凹进去的一弯窄腰弧度。

裴玄归冷冷拍桌:“滚去隔壁换!”

——

俺老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