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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仪审讯完毕,四个小倌晕了三个,带着唯一独苗回来复命。
“大人,并未审出有用讯息,不过……”
廖仪道:“他说了件古怪的事,还请您亲自定夺。”
廖仪向来高冷直言,极少数如此犹豫支吾。
裴玄归掀眸看了眼蝶梦,面若小生,我见犹怜,但装可怜的道行还需修炼,比不上那个偷吃桂花糕的。
?
谁准他又偷吃上了?
那红颜知己倒心疼得要死,端着茶连忙为他顺顺:“裴大人当朝赫赫有名的国公,竟然不给你饭吃吗公子,天呐他怎么这样过分啊……”
裴玄归沉息:“说。”
蝶梦吓得腿一软,噗通便跪地上了。
他道:“那天县令夫人兴致不高,看到落雁没来心情更差,就命我们跳了会儿舞,随后子时便让我们离开了。”
裴玄归淡淡听着:“没睡?”
“咳咳——”
沈醉当即便被呛着了。
接过凝香的清茶一饮而尽,甜腻的糕点在口中化开,他耳尖难免染上一点薄红,暗想究竟是谁不知羞耻。
裴玄归在那事上向来直白,明明从未同女子相悦过,却在情蛊的催动下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变态。
“同、同床了。”蝶梦小声道。
裴玄归面不改色,掀眸扫了眼小采花贼。
懒声道:“继续说。”
“我们从未如此过早离开,便想着借此机会逛逛县令府,听说这是平阳城最美的新殿,池中睡莲都是催开的,却忽然……”
蝶梦说及此,微微抖了下身躯,本就脂粉过多的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