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公子。”
鲁噜,此人,坏!
沈醉竟全然不知有这规矩,将一袋银子尽数给了老翁。他倒并非怜世间百态,只是在那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十六口人命托举出的男孤,终将独自背负一切,爷爷又能陪他到几时?
他越聪明伶俐,未来便越辛苦。
“要不还是辛苦一下吧孩子。”沈醉抚额无奈道,“我能不能要回一锭银子?”
这事太子断然做不出来。
因此他也犯了难。
不远处,奢华的马车停在街边,寄枫掀开帘窗的一角:“醉醉没钱了,大人,我去给醉醉送几锭金子吧?”
廖仪唇角微抽:“傻白甜。”
金子说送便送?
裴玄归面不改色:“多管闲事。”
这采花贼倒半点不听话,难得将他放开一次,便直接跑出了十几里外,同一阵无拘无束的风,谁也别妄想能抓住他。
寄枫:“?那我们来干啥……”
还不是大人得知人不见了,怕小醉猫没挠过北疆王被反杀,将千花谷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阿蛮姑娘用蛊虫指引气息,才一路寻了过来。
北疆王那时脸色沉郁,又好似在笑,极为幽深诡谲的笑。
寄枫小声地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谁多管闲事。”
胆大过人。
说罢,他便被裴玄归一脚踹了出来。
“噗通”一声,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侧目,偏偏楼阁前的沈醉未曾发现。裴玄归冷冷眯眸,从牙缝中挤出几字,“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