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没曾想他们内部传销还挺严重。

大咬一口烤羊腿:“懒得喷,是吧老婆?”

左将却忽然想起殿下临走时的留话——

“若有不降,便告诉他们。”

“我出生时,天降异彩,满宫花开。”

左将眸光斯文一转,当即对这群狮崽们开始洗脑,“大凡皇帝出世,必将天降异彩。你们狮王不过一头天生金发,又怎能比得过天降紫薇异象?”

南疆俘虏一怔。

“太子殿下出生时,天边祥云笼罩,满宫楝花盛开,待天命所归之吉兆,殿下才是上天钦点之人。”

左将天生斯文雅致,所算东风至今唬人。

南疆俘虏一愣一愣的。

“介、介么牛?”

待沈醉夜间归来,篝火前的大军立马肃穆,挨个噗通噗通在他面前跪下——

“太子信仰,心之所向。”

沈醉在篝火跃动前,对上左将悄悄比ok的手势,唇角缓缓勾了一下。

想要驯服部下并非强权,而是要对症下药。

他在夜空中长腿一踢,随便握住一把长剑,而后朝着夜空中的花树击去——

含苞欲放的紫花树刹那盛开,花瓣随风而簌簌下落。

南疆狮崽们彻底惊了!

当即擦去身上的狮印,有了新的崇敬神灵。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沈醉踏过满营的高呼声,径直走入自己的营帐,帐外的高呼才渐渐安静下来。

沈醉这才叹息一声。

明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却在万籁俱寂中有些累。

太师不信他能拉拢裴玄归,沈醉自己也不信,他习惯了未雨绸缪,当乱潮再次将他席卷而来——

他又如何独善其身。

静谧的空气中,沈醉背靠着帐帘,忽地听到有人不紧不慢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