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盛了酒。

沈醉将乖乖丸收入锦囊,将他一把拉起来,“喝酒,敢吗?”

裴玄归:“……”

主帐中的烛火被点燃,沈醉掀开营帐唤来鲁噜,不过多时便摆满了好酒好菜。

裴玄归只觉这小猫咪脾气来得快去得快。

古烬没胆子对他动手。

兵权他必然拿到手了。

那他为何闷闷不乐的,沈醉其实很少不开心。

“喂,裴玄归。”

沈醉跟温玉软相不符,只有在战场或酒桌,会暴露出他骨子里的张扬劣性。

“倘若你喝不过我,今夜就乖乖被我……”

最后一字太过污秽。

他脱口而出时,裴玄归甚至看了眼那唇瓣,薄红浅淡,勾唇诱人。

到底是谁觉得他可爱。

裴玄归出乎意料的淡定,扫过他被酒意浸湿的薄唇,接着下落,看向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能盛得下多少?”

“…………”

沈醉浑身的毛都炸了。

他整张脸刹那红得熟透,睫毛在月光下轻颤,拎着酒的细白手指微微紧缩,绞尽脑汁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你真龌龊……”

不堪入目的绒霜花涌入记忆中。

沈醉这下也不口出狂言了,只给他不停地满上酒,把人灌醉锁在他军营里便跑不掉了。

沈醉少有人知的习惯。

他平日睡眠甚浅,连着几日未曾睡好,他需要裴玄归助眠,哪怕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