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那种地方,三方无人,会安全点……”尽管已经不在实验室的笼子里了,庞沂还是有被人从背后捅一针的阴影。

威什旅的妈妈思索着答道:“这样啊。”

庞沂点头道:“嗯,别担心,我没有想家也没有伤心。”

如果自己真的想家了,那不一定是回家看看,但一定是回家寻仇。

吃光了桌上的点心,庞沂向威什旅的妈妈道了声谢,离开餐厅,摸索着上了三楼。

登上威什旅家的三楼时,庞沂扑倒在地,大口缓了几口气才爬起来继续走,好在威什旅的房间没有离楼道太远。

威什旅的房间里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透过窗能看见外面树上的一个怪鸟巢穴。

威什旅的房间没有很乱,该是有仆人整理过的吧。

丝质的床上用品折射从四面投来的光,床边有一张书桌,书桌上面的烛灯闪着火光,床对着的是这个房间中的衣柜。

威什旅的衣柜有辰皑生前的衣柜的十个大,庞沂没有翻看别人东西的好奇心,他脱下了挂在自己身上不知多久的实验服。

爬上床,把头栽进了充斥着威什旅的气味的枕头里。

第10章 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庞沂就能清楚的分辨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了,他似乎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有做梦了,换一种说法,他似乎已经有很久像现在一样睡得这么沉了。

梦里也有天空,梦里也会风和日丽,庞沂望着天,很久都没有看到这般景象了,在梦里也好。

有人拽了一下他的手问:“还没有选好吗?”

庞沂扭过头去,视线里只有这个人的腰,看到脸还得抬头。

是威什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