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悬当时根本不懂卖是什么,只是感觉能从自己父亲嘴里说出来的话,注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西悬的父亲大声道:“问你话呢!说话啊!”
一听见了大声,西悬吓得一缩,他小声答道:“没,没有。”
他昨晚睡在医院的急诊室里了,没有回家,钱都是偷来的,都成自己的医药费了。
西悬的父亲声音更大了些,他大吼道:“没有?没有你身上的伤谁给你包的啊?你,你哪儿来的钱?不是卖的怎么来的?”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没有钱,没有你说的,那个,没有你说的那个,我没有钱,是,是,是……”
西悬猜测,只要自己说了自己会被毒打一顿,但,他要是拖一个人下水,自己会被打,自己指出的人肯定也会被教训一顿。
西悬想了想,该拉谁下水,是老师呢?还是学生呢?还是一整个学校呢?
“没有,没有?钱怎么来的!快说!说啊!!!”因为钱,西悬的父亲越来越激动了。
他的孩子医药费不行,这些钱用来给自己买酒喝胜过了一切。
西悬支支吾吾的说:“是我们班的,班,班主任,带我去的医院,然后……”
“吼呦!你们的班主任挺有钱啊!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他还舍得给你花钱啊?”
西悬的父亲没有去过西悬的学校,更没有帮西悬交过学杂费,不知道西悬的班主任是什么样的。
西悬的爸爸站起身,手里没有拿酒瓶,他一把抓住西悬的脑袋揪起一把头发,一边晃着一边说:“就你这逼样子,人家还舍得跟你花钱啊?”
西悬一面护着自己的脑袋,一边低声解释:“没有啊,没有,昨晚我晕倒了,醒来就在医院了,我不知道,班主任说,有什么需要就叫她的,我就找她了,晕倒后,醒来就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