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长公主淫|乱是冒犯天威,不会有那么多人突然义愤填膺,非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正公主府的风气。三部之中都有人同时上书,那显而易见,是有人要为了别的事情攻击她。太学改制改了一年多了,年底之前有一批人要过核考。姜川把脸一翻,半点儿没给那些世家子弟情面,考不过就是考不过,别想跟以前一样走后门。自然有人要着急了。
长公主现在油滑得很,朝中的事情她不直接干涉。姜川是她举荐不假,可是太学的事情她从不过问。这些人抓不到把柄,只能拿这种事情说嘴了。
萧盈微微敛了笑意,叹出了一口气。这只是前锋,真正分量重的人还没发话。要是姜逯和长公主的私情被公之于众,就要有人抬出礼法国法,逼长公主下嫁了。
明绰点了点头。她明白,但还是那句话:“你就非要把人弄死吗?”
办法明明有很多,礼法国法是用来管臣僚的,不是用来管皇家的。
萧盈还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不是姜逯非要把袁綦拉下水的话,他确实本来可以不用丢了性命。但他不愿意承认隐秘的愤怒,只道:“朕不喜欢这个人。”
“关你什么事?”明绰反问,“我喜欢就行了。”
萧盈挑了挑眉:“朕以为你喜欢的是袁綦。”
沉默。然后明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姜逯那点儿同情和不忿瞬间烟消云散。活该。
“袁綦已有妻子了。”萧盈提醒她什么似的。
明绰闻言便冷笑了一声,就跟她不知道似的。全天下就萧盈最没有资格来跟她说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