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更冷:“从今日起,你我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奉国公林家之事,明日宁阁自会备上厚礼相谢,此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她决然转身,朝着亮起灯光的房门走去,背影挺直而孤绝,没有丝毫留恋。
就在她的脚即将迈过门槛的刹那,身后传来秦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挽留:
“姜清宁,如此急迫地与我划清界限……你,是想要谋逆吗?”
她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下一刻,她豁然转身。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此刻如同淬毒般,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秦休被这眼神刺得心脏骤缩,一股灭顶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难以置信的哀伤。
他望着她眼中那令人心寒的杀意,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声音干哑破碎,带着卑微的哀求:
“即便你真有此心,我秦休亦会倾尽全力相助,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姜清宁眼中的杀意缓缓敛去,只剩下彻骨的疏离和漠然。
她望着他,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红唇轻启:“秦大人,请自重。”
话音落,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迈进门槛,反手关上房门。
秦休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庭院里,望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失去灵魂。
月光将他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长。
许久,他才踉跄着转身,一步步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