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碗丢回阿尤怀里,达赞道:“燕婞到底是不是马陀杀的?”
阿尤被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怔住。
燕婞死的那日,达赞恰好不在府中,他恨地牙痒痒,说:“若非落在马陀手里,又怎会这么不明不白,到底是不是马陀杀的她,马陀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阿尤说:“大人,是马爷杀的,奴们都看着呢,不过奴看见时那贱婢已经只剩一口气了,那身上皮肉没一处是好的,骨头被打断就剩筋还连着,想来是没少被折腾,那下面都烂了,可真是遭罪,奴们以为是死人呢,不想剥皮的时候才发现,她还有一口气在。”
“她身上的伤是马陀弄的?”达赞问。
“那奴们就不知道。”阿尤回忆起那日似乎还心有余悸。
人都已经死透了,若真是马陀做的,其中就算有什么内情,马陀也不会告诉达赞的,达赞心知肚明,去问马陀也是吃闭门羹,贴他的冷屁股。
“贱婢那晚伺候的是什么人?”达赞问。
阿尤说:“好像是薛耀。”
“薛耀”达赞阴沉着脸回忆,隐约想起来了那个人的样貌,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以前在西域都护府做过募兵,立过战功,回了长安后给萧闻卖命,是仁王的人。
难怪呢,达赞倒是聪明,立刻想通了,燕婞到底没有透漏给薛耀,所以现在太子和仁王私下还在斗个不停。
那东西定还在府里,达赞难掩心中喜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亲爱的王子殿下啊。”达赞朗朗道:“这是神明再帮助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