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容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肩膀,目送她离开。
安阳走远了,韦容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摸了摸额头,只觉得痛得厉害,目光落在仍跪着的元桃身上
:“你怎么能惹出这么多的祸事。”
芽儿赶忙上前搀扶韦容坐下,斟茶递上前,韦容没接,揉着额头看向元桃,语气冷淡:“说说吧,你不在屋里躺着,跑到后院做什么?”
元桃只垂着头沉默不语。
韦容的目光落在元桃搅着裙摆的手上,道:“怎么?你有秘密?”叹息一声,道:“你知道方才为何我没有纵容安阳割烂你的脸吗?”
元桃脊背发紧,慢慢抬头看向韦容。
韦容说:“你猜是我发善心?还是因为永王?”她微微扬起唇角,有些神秘,意味深长说:“你猜是为何?”
见她耷拉着头不回应,韦容说:“也罢,你不开口,我也不能撬开你的嘴,只不过你要切记,你的命是谁给的,人不怕坏,只怕蠢。”
如今她与忠王府已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行事皆不可随心所欲,皆需三思后行。
“奴婢谨记”元桃叩头回答。
韦容似乎有些乏了,说:“你回去吧,好好养伤,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向魏掌事开口。”复又加了一句,“别人委屈自己不要紧,自己不能再委屈了自己,忠王府吃穿用度虽不比宫里,却也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