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有些哑,他问她:“那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呢。”
谢临序在来之前,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往这样的方向走,他没有想到,她竟说是要离开。
宋醒月说:“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你往你该去的地方去,我往我该去的地方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把水放到平地上,大家各自流向各自的地方。
他走他的路,她也走她的。
谢临序的眼睛好像更湿了一些,他有些恳求似的抓住宋醒月的手,薄唇张张合合,大概还是要说些什么挽留的话。
却被宋醒月打断了,她说:“你前些天不是演的挺好的吗。”
谢临序听到她的话,顿了片刻,闪烁的瞳孔怔愣住了。
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了,可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不是吗。
“你果然还是觉得我是个疯子,对吧。”他掀起她的衣袖一看,见她的手腕仍旧是空荡荡一片,他送她的手镯,她还是不戴。
他对她的那些情感,已经完全被她当做疯子来看待了。
听到她的话,谢临序却不知道是从何处生出的羞恼,羞恼他那样费力的掩藏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她给戳破,他在她眼前的卖力表演镇定,也完全掩盖不了她觉得他仍旧是个疯子的这个事实。
第70章
谢临序问她,是不是还觉得他是个疯子呢。
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