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没否认,“谁说你不是呢?”

接着又说,“首麟苑的女主人或许更适合你。”

程鸢一窒,“你不要这么说话行吗?”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要我道歉多少次?”

他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气急败坏,上前把他的画撕成碎片,愤愤不平,踩在脚下碾来碾去。

他因多次失血,脸色不好,也没什么力气,便坐在那里看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

“看你明日怎么跟叔父交代。”

穆衿手撑着木椅扶手勉强站起来道,“再画一副便是。”

她依然在后面嚷嚷,“画一幅我撕一副,你拿我怎么样啊?”

入夜皎然便摸进了潜麟苑。

只是这潜麟苑她一次都没进来过。

潜麟苑内种了许多竹子,进了一片竹林,往上去是成片的石阶,潜麟苑三面环水,其中一侧还停放了几艘小船。

屋内烛火通明,看来柴彻还没睡下。

那师姐呢?他把师姐困在了哪里?

皎然找了一通,靠近一处小楼时,隐隐听见二楼有人说话。

她便攀附一棵树,一跃而上,抓住了檐头。

柴彻正全神贯注和一个老头儿说话,床上躺着的好像就是师姐,皎然惊喜不已,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