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前些时日这样做?”皎然不解。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谁也没想到在穆衿受伤后,父亲也会重伤至此,许多年没人能这样伤他了,所以他急需精血。”

皎然说,“采阴补阳,吸食精血,乃是歪门邪道,妖异之法,你不该助纣为虐的。”皎然说得很诚恳,这是她肺腑之言。

如果说在他是个孩子之时他尚且不能插手此事,如今他已不再是个孩童,可他依旧会用这样恐怖的法子为他父亲续命治伤。

这些话落在柴彻耳朵里,滋味不好受,他脸色已发青,自诩正义和公道的他,一句话也不能辩解。

皎然慢慢地往外走,将他们都甩在身后,她只想要回去了,回到他身边。

她太痛,也太累了,一只脚踏出去,另外一只脚才跟上去,走得很慢很慢。

在她回到似愚苑时,他还昏睡着,似是在挣扎,皎然走入房中,他挣扎得厉害,想要从梦境中醒来。

皎然见状就坐在了床边和他说话,声音很低却柔和,她就在他耳畔,“睡吧,我在呢。”

当他听见这句话,才慢

慢放弃挣扎,重新回到睡梦中。

皎然低声说,“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她将冰凉的脸贴在他温玉般的脸颊上,和他肌肤相贴,“你好暖和啊。”

话才出口,她便隐约想起三年前她去接他作画回来的路上,有一次,她用掌心搓热他的脸。

他低声说了一句,“你好暖和啊。”

只是可惜,当时她没放在心上。

这样冷,这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