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衿便点了一点头,两人飞身不要命地朝几乎被裹成蚕蛹的皎然而去,柴彻原本要商量怎样解了眼前的困境,忽然见他们两人不顾死活上前。
不由得大叫,“不要!”
话声刚落,那道金光诡异地将他们两人都困在空中,丝线中分别分出两道,捆住了穆衿和逐星的腰,现在两人是退也不能,进也艰难。
柴彻见金光来得猛,转而去看另一个高台上的父亲,把手一扬,一道青光,已朝着都督大人而去。
果然,那两道丝线飞速收了回来,直朝着柴彻而去。
穆衿进不了那金光之中,关心则乱,他此时才想到这个器具是将皎然的血取给柴瑜,破解之法是杀了柴瑜。
早知如此,他应该不留任何情面,早早杀了柴瑜,有了第一次,柴瑜绝不会放过皎然。
那丝线一来,柴彻便转身回岸,在丝线快要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便落回岸边。
这些丝线活像是某种巨大蜘蛛吐出的丝线。
“现在该怎么办?”逐星问穆衿。
穆衿一言不发,然而已经下定决心,柴瑜非死不可。
见他不语,她埋怨起丈夫,“全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用皎然取血,今日一切都不会发生。”
水银池泛起涟漪,逐星指着池子道,“你们看那池水,似乎现出怪异。”
眨眼间,那银色的流水,竟然一瞬间变得鲜红胜血,真像是一池子热血流动,不过转眼间又变为了银色之泉。
“据说千年以前,这里锁了一条龙,是从天界潜逃下来,后来为祸人间,便被锁在此处,它被关押之地,当时的捉妖人取名为锁龙潭。”柴彻道。
逐星冷笑一声,“这世间只有装神弄鬼的小人,什么神龙恶龙,不过都是蒙蔽人耳目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