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至今,棠溪生每一顿饭都是吃完就完了,只听说过这种说法,还没有亲自体验过,他觉得新奇极了。
“好呀好呀,”棠溪生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打包也很棒,不过应该不会剩菜的。”
按照他的饭量,应该用不着打包带走,回家再吃。
只需要暴风吸入就好啦!
齐思筠扶额,“妈,你是真想参与光盘行动,为剿灭残羹剩饭做贡献,还是在玩什么我不知道的新梗?”
“不能够吧,应该是在一展歌喉,”齐思雅终于舍得把棠溪生的礼物放到旁边座位上,朝齐思筠飞了个眼刀,“弟,干坐着多没意思,要不然下午我们去ktv唱歌怎么样?”
“我闺蜜开了家新的ktv,地段好,服务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说给我报‘友情价’。”
齐思筠眼神征求钟慕仙的意见。
钟慕仙:“别看我,我和你爸不去,我们两把老骨头可吃不消,你们年轻人自己玩自己的,钱不够就说。”
话虽这么说,但钟慕仙和齐礼安去年新年放假时,还带着齐家姐弟俩去了ktv,一家四口在包间里,点的歌曲从古典到流行,大屏幕不断滚动,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气氛逐渐高涨——
可谓是唱了个爽。
钟慕仙会说这话,无非是考虑到棠溪生跟两位长辈待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有可能会放不开,无法玩得尽兴。
“谢谢妈,我给你和爸买了新的按摩仪和破壁机,已经放家里了,”齐思筠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转头看向棠溪生,“小生,你想去ktv唱歌吗?”
齐思雅笑着接话:“乖崽,别不好意思,这两位家长不去,目前只有我们三个人是ktv的潜在客户。”
棠溪生顿时眼前一亮,几秒后,那双桃花眼中的光如流星陨落般黯淡下来。